纯阳子:“哎呀,你是不知道啊,贫道我这小徒儿其实是我在山里捡的,年纪尚小,周遭又没有同龄小孩,我们道观向来清贫,无法资助她上小孩子该上的幼儿园,贫道试图去城里找人寻找她的父母,却因为没钱而无能为力,包括我自己还被病魔缠身,咳咳咳咳……贫道瞧您气宇轩昂,这眉眼之间正气凌然,又瞧见你如此善心把她送上山来,贫道应该可以放心的把我这小徒儿交予你啊。”傅司靳:“?”搞半天,他们不是人贩子,反倒还倒反天罡送孩子啊。这一手道德bangjia可真是玩得啊。小奶团子咬着手,看了看师父又看了看傅司靳,小小的脑袋瓜里好像想通了什么。师父……这是算到了什么还是怎么了?但她怎么总感觉是觉得照顾她太费钱了所以想赶紧给她找个铲屎官啊。傅司靳一脸黑线:“这种事……”做不到。纯阳子叹气,神神秘秘地往他手里又塞了个东西。傅司靳低头一瞧,手里是皱皱巴巴的几十张人民币。看得出来是几张一百的,几张五十的,剩下的全部都是皱皱的一块钱。傅司靳:“……”感受到他们的贫困了。纯阳子哭丧着脸:“傅先生呐,我这一身病下山都费劲,照顾她也费力,连送她出山村去警察局的气力都没有,您就帮帮老道的忙吧。”他稍微哽咽,继续讲:“我这道观里就我和她相依为命,不想看她长大之后,出入社会和所有人格格不入啊,贫道求您啦。”他说着说着,便是要跪下来,傅司靳再怎么说也不能够让老人家跪自己,他一把就拉住了纯阳子。“只是送到警察局那边我还是可以帮忙的,您不用这样。”小奶团子都快要被自己师父的演技给折服了,什么穷呀,什么相依为命呀,师父他还真是张口就来啊。道观里她还有不少的师兄师姐呢,而且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