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看向她,慕寒藜却倒了一杯茶递给他,慕寒玚才停下,把茶一口灌下去,差点呛到,慕寒藜笑笑,摸了摸他的头,轻声道:“慢点不急。”“姐真好!”慕寒藜看着他那知足样,宠溺的笑了笑,随后发现了异常。慕寒玚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一定是有事,便开口询问:“今日来找阿姐,有何事吗?”“父亲政事繁忙,母亲回外祖家了,他二人让我来询问你中秋宫宴去不去?如果不愿意去的话,父亲帮你推辞了。”慕寒藜想了想三日后,便是中秋,又沉思了一会,这关于原身的名誉,不去也得去,她也得让那些躲在暗处里的杂碎长长教训。反正她每日除了练武便是抚琴作画,也甚是无趣,便又思考了一番,轻声又带着肯定的回答:“阿姐去。”“真的?”“阿姐何时骗过你”慕寒玚一瞬间笑的合不拢嘴,慕寒藜对他的放纵行为并未制止,只是在一旁笑着提醒。小心一点,过了一会儿慕寒玚疯够了,又坐回慕寒藜身边,道:“姐,你是不知道,那个女人有多虚伪。她还在说你,真的坏透了。”“好啦,此次阿姐陪你,以后姐也陪你可好?”“太好了,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慕寒藜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姐弟二人又聊了很久,天己经黑了些,慕寒藜便让他回自己的院子去用膳,随后自己也进了屋子。她打算把她上一世的底牌——黯愁,做出来,黯愁是她上一世亲手打造出来的一把致命扇子。明面上是用来装饰的小巧折扇,实际处处致命。能够使用这把扇子的人,要么对它足够了解,要么都死光了。其内部结构更是复杂深奥,慕寒藜也从不轻易使用黯愁,因为当她使用的黯愁,要么是自身难保,要么就是那个人对她来说很重要,她必须出手。慕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