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诚连忙解释说,“是她,是她主动的。”“我拒绝了,拒绝了。”云诚接着说,这才避免了被当场烧成渣渣的宿命。“唉。”林子新放下云诚,叹了口气,坐回床上。“哥,劝你还是分手吧。”云诚被松开后,看到林子新眼里落寞的眼神,喘了口气说。“怎么可能,”林子新撇撇嘴,“我妈还在医院躺着呢,她最大的愿望就是看我结婚,你知道的,无论如何我也得演戏演到她死。”“好吧,你自己的选择,我觉得这种事肯定会发生第二次,我能为了和你的友情忍住,别人不一定能,”云诚耸耸肩,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虽然也有可能只是我太帅导致的,唉,我这无处安放的魅力。”“呕,那晚上别摇床行吗,消除喃。”林子新扫了他一眼,作呕吐状。“除喃怎么你了,怎么你了!八格牙路!”云诚张牙舞爪地扑了上去。“哎,等等。”林子新突然眼前一亮,“我想到怎么办了。”“哦?”云诚疑问。“你,女装吧。”林子新说。“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