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洲边境的某处秘境内,苏铭染的遁光从天际飞驰而来,遁光周围带着磅礴的剑气,所过之处山石树木纷纷被他的剑气生生搅碎。按理来说修士一般不会如此这般浪费自己的灵气,这个举动无疑是古怪了些。在苏铭染的遁光一闪而逝后,又飞来几道遁光,仅仅只是几道应该不会让他这般狼狈逃亡,仅是眨眼之间,咻咻咻!竟有几百道遁光也是呼啸而过。苏铭染的状态极其不稳定,身上的长袍竟被染得猩红,伤势更是令人触目惊心,只见手臂只剩零星的血肉作为桥梁连接着手骨,胸口被一记十字斩劈中,仔细看甚至还能看到跳动的血红,每次都会因为跳动带出更多的血液,苏铭染脸色惨白带着凄惨的红色,让他整个人更显妖异。“我劝你最好别跑了,不然等会就不是我一刀给你痛快的事了!”最前头的那人似是劝导般,只是语气中的杀意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苏铭染不顾背后的人使用术法传音的干扰,埋头向前飞去,他那己是白骨的手一招,手中唤出一把三尺长剑,剑身被法术遮掩让后面的追兵看不真切,苏铭染看着手里的剑,剑身古朴,寒芒内敛,丢在路边估计都没人去捡。突然,苏铭染猛地取消飞遁,漂浮于半空之中而立。白骨手中的长剑自然下垂,血红的长袍在空中咧咧作响,在这生死关头,他竟选择了回头!“跑啊,你怎么不跑了!”那个追在最前面的诡修喝道,“是谁给你的勇气停下?靠你那连剑都勉强握住的手吗?只要你乖乖听话,姐姐我也不是不能替你求情,”女子声音带着魅惑。只是她的脸上鬼气腾腾脸部像是被人啃过遍布沟壑爬满她所谓的灵虫,眼窝空洞泛着红光,如果不搭配上她那可怖的脸庞不免让人浮想联翩。“我看他就是知道自己死期将至,故放手一搏,想做垂死挣扎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