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将其抹杀,亦是无法再顺利夺舍到这幅蕴含无限潜力的躯体。他心中如明镜般清晰,小不忍则乱大谋的道理,故而即便李逸飞己然心生怀疑,且并非全然配合,只要自己能捕捉到一丝细微的机会,便仍有希望突破那神秘的识海屏障,入主其中,成就夺舍大业。但倘若令李逸飞产生强烈的抵抗之意,那自己便唯有抹杀对方这一条绝路可走。只因即便禁锢了李逸飞的灵魂,自己亦是无从进入那神秘莫测的识海深处。随着时间如潺潺流水般缓缓流淌,玄明老祖忽然感觉到灵魂深处涌起阵阵如潮水般汹涌的困意,他深知自己己然脱离肉体的滋养太久太久,仿若一棵被连根拔起的大树,渐渐失去了生机与活力。他己然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元婴若再继续无法接收到肉体的蕴养,那距离神魂俱灭的可怕结局,便己然不远矣。心念电转之间,他仿若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微弱的曙光,意识到自己尚有一条险路可走,遂缓缓停留在自己那己然破败不堪的身体之上。“徒儿,不知为何为师始终无法踏入你的识海。为师传功至今,一首未曾休憩,此刻深感疲惫不堪。如此罢,为师暂且不进入你的识海,先附着于你的心脉之处,让为师蕴养一段时间,待为师恢复些许精神力量之后,再行斟酌如何安排为妥。”那枯槁躯体之上的玄明老祖元婴,依旧强装出一副慈祥温和的模样,缓缓说道。李逸飞心中暗自思忖,玄明老祖想必是己然无法进入自己的识海,然他欲附着于心脉之事,自己又该如何拒绝?但他亦深知,此刻犹豫便是死亡的前奏,遂毫不犹豫地迅速回应道:“徒儿谨遵师命,师父,您看徒儿需如何配合?”玄明老祖元婴轻声笑道:“你无需特意为之,为师自会自行进入。”言罢,玄明老祖元婴化作一道浅淡得几近无色的紫光,如一道闪电般向着李逸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