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摆出一副平和有涵养的模样,“这位小兄弟看来懂得不少啊,你是入手那件鼎之后特地研究的吧?”周角寿试图转移话题。“别扯这些没用的。”罗杰不吃这一套,首接步步紧逼,“我问你,弄器上通常会有主人留下的铭文,就像现在手办上的签名一样。嬴霝德鼎上就有铭文,但我那件没有。这你怎么说?”罗杰语气笃定,这是青铜器理论知识升至大师级后赋予他的底气。“没铭文并不妨碍判断真伪。”周角寿语气淡然。“呵,嘴挺硬嘛。”罗杰冷笑,忽然话锋一转:“如果我告诉你,那件青铜鼎是我亲手做的工艺品呢?”“你做的?”周角寿心里一紧。难道真看走眼了?不可能看错。不然,这么多人在场,岂不是要丢尽脸面?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年轻人,想出名也不至于用这种手段吧?碰瓷可没什么意思。能仿到以假乱真的人不是没有,但凭你这岁数,还真做不到。”“是吗?”罗杰露出一个更加意味深长的笑容。“你知道青铜器做旧的技法,有几个门派传承吗?”罗杰开口问道。周角寿没有回答。这正是老江湖的典型风格,不懂也绝对不露怯,保持沉默,等着对方自己把底亮出来。然而,他刚收的徒弟王小米可沉不住气了。毕竟她对古董圈的稀奇事最感兴趣,闻言好奇地追问:“有几个门派啊?”“三大派。”罗杰竖起三根手指。“三大门派的祖师,都是光绪年间清宫造办处的御用青铜器修复大师。”罗杰停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