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试探。陈警官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周角寿,显然在等他的最终表态。“看来,这确实是你仿制的赝品。”周角寿最终还是无奈承认了。高仿青铜器在器型上通常不会露出破绽,关键就在锈色。而现在锈色己经被证明是人为伪造的,他明白再坚持下去也没有意义。真要送去专业机构检验,丢脸的只会是他自己,不如趁此机会止损。周角寿话锋一转,话里话外给罗杰上眼药,“陈警官,这种人你们可得多盯着点。现在市场上像他这样的造假者,对文玩行业危害极大。很多退休老人,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钱,结果就因为一件假的青铜器,被骗得倾家荡产。他的手段这么高明,连我都差点看走眼。你说普通人怎么可能辨得清?”“嗯,有道理。”陈警官点头。“有个屁的道理。”罗杰火气顿时上来了,忍不住反驳,“你看走眼,不是因为自己水平不行吗?”“我懒得跟你争,”周角寿冷笑一声,摆摆手道,“陈警官,你们自己掂量吧。这种人,还是防着点好。”罗杰正要说点什么,陈警官拍了拍罗杰的肩膀,带着他往外走,下楼时笑着安慰道:“你今天当着人家徒弟的面,打了他的脸,人家还能不找补两句?你自己行得正,别管别人怎么说,何况我们警察又不是听风就是雨的,你说是不是?”“嗯嗯。”罗杰点头,心里明白陈警官这是话里有话。显然,周角寿的话他还是听进去了一些。不过争论也没意义,罗杰暗自打定主意,只要自己不作假,谁也奈何不了他。两人走到一楼的走廊时,陈警官停下了脚步:“我还有别的事,就不送你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