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长了见识,都是父母和乡邻认知外的事,对别人或许不足称道,少年确是第一次听说。不觉夜幕降临,酒菜也所剩无几,两人辞别而去。安无恙回到房间,将银票重新整理,齐追云塞给他的时候劲很大,弄皱了很多,这让他很不开心,一张张折叠整齐后放进了行囊的最里层。脑海中回想起今天在城中看过的马驹,若非被两人叫住,他原本打算再去马市重新看看,问问价格,买匹脚程更好些的,早上问过的都不算好,只是价格相对便宜,现在有了钱,节俭的少年也想挥霍一把。有钱省着用和没钱省着用,还是有一定的区别的。在擂台上斗了一百三十招,刚才又喝了些酒,出了很多汗,洗漱后躺下准备入睡,闭上眼全是擂台上的画面,少年翻了几个身还是毫无困意,起身在房间里练起了今天学来的招式。若是齐追云在此肯定会大吃一惊,安无恙再将那些招式使出来,又娴熟了几分,己有七分相似。练了几遍后,中腹忽然传来一阵莫名的悸动,玄窍灵渊好似并不平静。安无恙这才停下动作,打坐于榻,坐照自观,灵识跟随天地灵气来到玄窍灵渊。灵气的更实质化了些,明显可见炼化的速度在增快,那条深壑中积累的灵渊涨了几分,虽然并不多,但仅凭打坐修习,也得半年以上才能有此进展。安无恙喜从心起,今天的收获远超预期,才知道原来打架也算一种修炼方式。按照这种进度,境界很快就能再上一层。正思忖间,破窗声响起,一道黑影跃进屋内,脚下不稳,差点摔倒在地。安无恙看看碎掉在地的窗户,又看看地上刚稳住身形的黑影,一袭黑衣,还用黑布蒙着面,左顾右盼,似乎是在观察。“你好像一个贼啊。”安无恙皱着眉头。“你懂个球。”黑影摘掉蒙面的黑布,来人原来是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