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程橙,村子里的家人都叫我小橙子。听人家说的,我是被捡来的孩子,是没人要的孩子,从我有记忆的时候,这个有点耳背的小老太婆就一首在我的记忆里,不过这是她还活着的时候。她总说我就是她的孩子,不要听别人瞎说,我也一首这么认为着,她没有其他亲人,对她来说我就是唯一的亲人,当然,对我也是。我的童年是在糖里度过的,她是卖糖葫芦的,小的时候我负责串一些山楂,水果,后来我就负责熬糖了。我对学习没兴趣,她也发现了,和大多数的家长一样,她很疼我,从我数学考不及格开始,我就知道我不是学习的料。那天我说我不上学了,我帮你卖糖葫芦吧。她也只是看着我,说你不想念就不念了,开心就好。她很小气,小气到什么都不想让我知道。不上学了我就出去打工,什么活我都干过,洗碗,端盘子到现在进厂,以前哪管什么非法雇佣童工,管的不严,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每次回到我们的小屋,还是糖的味道,很甜,以致于她喝了那么久的药我都没有发现,也不知道苦不苦,一定是苦的吧。那天,她走了,她走之前每天都很痛苦,我总是偷偷的哭,她说:“别哭,糖葫芦甜。”其实她己经很久不做糖葫芦了,家里的甜味也没了,似乎跟着她一起走了。走了就不会感受到痛苦了,小气鬼。后来我就一个人生活,有时候还是会熬些糖,闻着甜甜的味道,好像那个小老太婆还在我身边,还在说:“怎么又偷吃了。”我很早不上学了,我没有什么热烈的青春,没什么值得怀念和感伤的事情,以前在厂里工作,攒了些钱,我就想自己整些营生,所以我又卖起了糖葫芦,还有一些跟着大人学到的其他小吃,在人流量最多的学校周围售卖。看着他们我或许也会代入自己吧,有的时候我也在想如果我没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