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差的有点多,蝗虫不避,仍旧无伤。问它为何不避,它笑讽匹夫之技。第二根长刺也从血肉禁锢里解放,满心欢喜地投奔自己原来的主人。可惜的是,第二次攻击的精度还是那么差,偏离蝗虫五六个身位。这下,机会也就剩下一次了。双方又一次陷入博弈。飞在上空的蝗虫看见索希普举起手,手里正是随时可以对自己一击毙命的武器。一下子紧张起来,将高度再升高几米。然而,索希普紧跟着调整角度,瞄准蝗虫。这一次的气息不同于之前的随意,蝗虫只能从索希普身上感受到对方将自己击落的决心把自己牢牢锁住。一次次的自我安慰显得无力。在这种状态下,之前两次无伤经历己然不能够给蝗虫内心提供慰藉。蝗虫必须做点什么。于是,它在空中开始了规避机动。一阵俯冲一会儿拉升,先是钟摆机动又是滚桶机动。即使自己被晃的七荤八素,也不敢丝毫停歇。亡牌飞行员期待那长刺与自己擦肩而过。一分钟,两分钟,时间在流失,体力渐不支。就是没听见长刺的呼啸声!等到蝗虫终于飞不动了,低头看看,索希普竟然保持一开始的姿态纹丝不动。蝗虫内心崩溃,自己白白做了无用功,如今飞都快飞不起来,还不是任人宰割?仰视这傻子,索希普正等待的是这个机会。原本按照它的计划,是要等上很久,首到蝗虫体力支撑不下去,无力规避,位置趋于固定。然后仔细瞄准,全力发射校准过两次的长刺来解决对手。风险不小,有赌的成分。如果没能成功,蝗虫就会逃跑。不能斩草除根,麻烦就会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