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怕的念头如同在他的生命中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等待着最后的宣判,令人毛骨悚然。蓝楠按了按太阳穴颤抖开口:“开始了,我也许会死于这场病吧”说完他看向了桌子上一旁摆着的关于“脑癌”的病危通知书。……夜色渐浓,清冷的夜风如同一群顽皮的孩子,在外面肆意地奔跑嬉戏着。它们呼啸而过,毫不留情地打乱了原本平静如镜的湖面。湖水被这突如其来的风吹得泛起层层涟漪,波光粼粼,仿佛一幅流动的画卷。与此同时,那些栖息在树上的树叶也未能幸免。夜风猛烈地吹拂着树枝,使得树叶相互摩擦碰撞,发出沙沙作响的声音。这声音时而轻柔婉转,如同细语呢喃;时而又急促激昂,好似战鼓擂动。整个树林都沉浸在这一片喧嚣之中,与那被扰乱的湖面遥相呼应,共同构成了一首大自然的夜曲。蓝楠就这样首首的躺在被窝里,这时周围的一切变成腐烂的血肉,就这样在家具与血肉之间不停切换,然后停留在那些恶心的腐烂血肉中。他迷迷糊糊从床上坐了起来,先是打了个哈欠又揉了揉眼睛,当他睁开眼时……他呆愣在床上捂着鼻子看向这些血肉憋气开口:“这里不是我家吗?我不是在我家睡觉吗?这究竟怎么回事……”忽然他的意识恍惚了一下,随后就抱着头大叫着在地上滚着,他忍受着脑癌带来的痛苦重新站了起来,此刻他感觉周围天旋地转,还一首有声音在他耳边低语着。“三十年,三十年……下一个就是你,你是逃不掉的,这就是……诡……异。”“你是逃不掉的,这就是……诡异……这就是诡异……诡异……老子才不管你们到底诡不诡异呢!我只清楚一点,这里可是我的家啊!你们完全就是私闯民宅!”蓝楠怒不可遏地大声吼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