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慢慢在天边消失,他的意识逐渐恢复,身体从溃烂转变回来,清晰感受每一寸皮肤的新生。杨泽远睁开了双眼,熟悉的实验桌椅和灰白的墙面,他正趴在一间实验教室的讲台上。他站起身来,下意识用手摸脖颈处,那里却什么都没有,难道自己出了幻觉?那末日的红日又是什么,杨泽远忘不了那如同所有罪恶被灼烧的痛感,他向门外走去。杨泽远刚刚伸手握住教室门把手,轻轻一拉,门缓缓地敞开。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一个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面前,他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就结结实实地撞了上去。待他稳住身形定睛一看,眼前竟是那个拥有一头艳红色长发的女人。她那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的红发,仿佛燃烧着的火焰一般耀眼夺目。而她那张面容更是令人惊艳不己,娇艳欲滴的红唇犹如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高高的鼻梁挺首而秀美,如同精心雕琢而成,尤其是那双腥红色的眼睛,宛如两颗深邃的红宝石镶嵌在眼眶之中,透露出神秘而又迷人的气息。杨泽远惊恐大步向后退去,心中的恐惧占领身体,那种血液被抽干的感觉他这辈子不想体验第二遍,那是从下到上的寒冷刺骨,让人一瞬间失去活力。杨泽远大喊别过来,可脚却被讲台绊倒,一时也站不起身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女人的逼近。绝望。“你在干什么?”一口标准的普通话给杨泽远带来震惊,这个看起来像是英国模特的女人会说中文?杨泽远察觉到没有敌意,尴尬起身拍了身上的灰,他也想不到刚刚还在体验真正的绝望,现在却如此平静的对话。杨泽远没有回话,两人就这样对视着,都试图从对方眼中看出点什么。实验教室开了黑板前的挂灯,外面的风吹得老旧窗户吱吱响。女人率先打破僵局,她缓缓坐在了第一排的椅子上,并且眼神示意杨泽远也坐下,杨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