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边走,路上一首咂舌,留恋丰泽园饭菜味道。“若是将来有挣更多钱的机会,老子绝对不在铸造厂待着,总有一天老子要天天吃丰泽园,脱离父母的掌控,过上我自己想过的生活。”人都是有梦想的,年轻的刘光天还未被生活磨平棱角,依旧有锋芒。平凡的人,生于平凡,可从来都不是出生就甘于平凡。……同时。林国强己经到达废品收购站。“国强来啦。”废品收购站的吴勇站长年纪西十六岁,正在和会计一起清点废品,看到林国强之后笑着说道。吴勇这个人为人热情,一点都没有官架子。“吴站长。”林国强点头打招呼。“吱呀……吱呀……”一名年纪西十三岁左右的中年人,灰头土脸,此时正蹬着满是锈迹的三轮车从废品收购站离开,链条时不时发出刺耳声音,从林国强身边掠过。此西十三岁左右中年人,住在正阳门下,林国强至今不知其全名,不过人人喊他破烂侯。“这个破烂侯。”“天天玩命一样收破烂,早到晚退,这是收破烂有瘾吗。”“真搞不懂。”吴站长看着破烂侯离开背影,摇摇头一笑。林国栋听到吴勇的话,不动声色,心道,你搞不懂,我搞得懂,丫破烂侯收破烂只是幌子,谋生手段罢了,收古董才是本质。此破烂侯,正是正阳门下那个破烂侯。林国强骑上废品站分配给自己的那辆老破旧三轮车,将前筐中的拨浪鼓拿在手上,也就开始了下午的收破烂。当下废品站公私合营,属于国家的,林国强等收破烂的,现在都是按照统一市场价回收废品,挣死工资。林国强一个月工资十九块五。“咚咚咚……”林国强三轮车骑到哪,就时不时摇晃几下拨浪鼓,百姓们听到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