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蛇一瞬间怔愣后,立马在殷翎身上上下打量,眉头紧皱。殷翎为他的神情笑出了声“蛇叔,我没事儿。”老蛇的眉头这才渐渐舒展开来,“公子您等一下”说完随即转身出门,不久折返回来,手中拿着一双新的拖鞋。“陈旭和许舟己经去楼梯口守着,这层楼不会再来人,公子您先移步去旁边房间休息,新的衣物会派人送来。”老蛇沉稳的交代着。殷翎将带血的鞋留在房间内,穿着拖鞋向外走去,眼睑变成一弯新月,黝黑的瞳孔里散出丝丝血气,朝蛇叔微微笑着“蛇叔办事我自然是放心的,这里不比y国,还望蛇叔再仔细些。”老蛇点头应下。殷翎正往走廊走出没两步,突然慢慢折返至房门口,她面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微眯,定定地盯着里面一角,蛇叔立马警觉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偌大的落地窗窗帘并未拉拢,漏出了半米的空隙。蛇叔心下惊阙,面上不显,慢慢走上前去拉上那一截窗帘,隔绝了投进来的光线。*此时,天上人间,上京无二的销金窟。私人包间内,两把枪口对着的地上哆哆嗦嗦跪了一堆人,玻璃碎片扎进膝盖,嵌进肉里,酒精与渗出的血液交融,这些人疼得脸色惨白头冒虚汗,却全都屏息提着一口气,没一个敢叫出声来,包间内落针可闻,只等着坐着的那位爷发话。傅胤礼懒懒散散的靠在沙发上,黑色衬衫最上两颗扣子并未扣上,带着些欲气,一缕碎发从背头上坠下落在眼尾处,一双眸子细长深邃,鼻梁高挺,薄唇殷红,周身透着一股子邪佞。指间烟雾升起,挡在脸上,叫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万籁俱寂中,他突然轻笑一声,目光从侧后的单向玻璃处收回,才落在眼前的场面上。目光回落,底下的人只觉一顶千斤秤压在头上,把头埋的更低,只是等死的滋味太过煎熬。上京显贵人人都知,傅家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