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神,看向门口,男人一八八的个头,一身材质独特的黑西装,袖口和领口处镶着有价无市的宝石扣,有些随意的龙须背头下一双凤眸带着懒散和睥睨缓缓向场内走来。等他走到跟前,殷老爷子才放下茶盏站起来。“胤三爷大驾光临可真是让我这寿宴蓬荜生辉啊”殷老一改对着殷翎和蔼可亲的神态,神色淡了下来,叫的是尊称但实是待小辈的语气。李管家汗流浃背站在一旁接过林峰手里的礼。傅胤礼似乎不知道谦虚怎么写,也懒得与人客套,轻飘飘来了一句“小事,你忙你的。”殷老被冷不丁呛了声,也没有计较,只是摆摆手“来人,给三爷单独加把椅子”这把太师椅一加自然就加在了主座旁,带有安抚的意味。傅胤礼似乎很吃这套,毫不客气的坐下,伸手拿过一旁桌上的葡萄吃起来,悠闲的像在自己家,显然给了这个面子。殷家人心下思咐,这尊大佛一来,谁还能真安心忙自己的事,只祈祷自家这大寿喜事不要变丧事就己经是万幸了。在场众人看这活阎王落坐,心里的石头也落下,继续交谈起来,只是明显各种声气都小了许些,生怕惊扰败了这位爷的兴致,从而招受无妄之灾。傅胤礼到时,殷翎己经上了二楼,靠着走廊栏杆放眼向下看,秦时不知多久到的,在一旁老老实实给她普及背调。“那个,打红领带的看见没,宏远的老总……还有那个,嘉诚娱乐的董事…”秦时小手一伸,边指边说。头隐隐的疼,殷翎皱着额,捏了捏眉心。而实际从傅胤礼进来的那一刻,秦时的话她一个字没听进,眼睛微眯,肆意打量,手指一点一点的敲着栏杆。手机响动,殷翎低头看了一眼“走了,殷老找。”此时楼下—林峰将过来搭讪的人一一谢绝,只道三爷嘱咐公事一律按流程约见。“老司令可还好?”殷老似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