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当时县里要村上派人去学拖拉机,村上的小伙子都跃跃欲试的,连黎青木也想去来着,只是决定人是村长,蒋晟自然的就去了,村里人难免愤愤不平,但人家蒋晟争气,学会了不说,还拿了个模范标兵回来,奖状现在还在村长家里挂着呢,谁又能在说什么吗?蒋晟,蒋晟,黎栀把这两个字在嘴里转了两遍。黎栀缓缓入睡,没一会儿,那种无力感又来了。黎栀多想醒过来,她掐着胳膊,却感不到痛。这次,她“得偿所愿”的跟着江淮安来到沪市,她被安排见了他的父母。所谓的江夫人江教授,用轻蔑的眼神,打碎她的自尊。她被江淮安安排在一处地下室,阴暗潮湿,她仍然心存幻想,幻想做他的江夫人。画面一转,她手上握着带血的陶瓷碎片,地上躺着的是江淮安的发小。蒋晟把她带走了,她浑身发抖,可能是冷的,衣服也扯坏了。不过短短两个月,她却觉得恍如隔世,回到一队,熟悉的一草一木。快到家了,她从蒋晟口中知道,她离开的这两个月,奶奶受不住刺激去世了,大哥去追她时,爬火车,摔断了腿。二哥去知青点找江淮安的消息,和知青温情闹了事,因为流氓罪抓进去了……哪怕在梦里,黎栀听着蒋晟的这些话,难以抑制的呼吸不畅,眼泪止不住的流。她看到自己问蒋晟:“那你呢?怎么找到我的?”蒋晟张了张嘴,却没声音……“呼!”黎栀一下子惊醒,手摸上枕头,果然被泪打湿了。黎栀稳了稳心绪,以为会彻夜难眠,没想到很快就睡着了,一夜无梦。第二天,黎栀就整理好了心绪,不管那荒诞的梦是真是假,她都不会像梦里的“自己”一样,做出那种蠢事,得那样一个下场。大清早的,待吃过早饭后,葛奶奶就从自己房屋里头找出了逢年过节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