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二爷的小医馆里。黎青朗也在,正对着草人练银针。听到有动静,走出门一看,五六个人往这边来,黎青朗刚想走上去看看情况,就看到何富他爹妈哭丧着的脸,看了一下。呵,何富被抬着呢。帮忙抬人的邻居,看到地方了,想着把人放下就要离开的。医馆很小,柜子外就一条长板凳,里面一个小凳子是黎二爷用的。何富他爹眼看不行,憋着气对黎青朗说:“青朗啊,你这何富哥伤成这样了,你们有气也出了,找个地方让他好好躺着吧。”房间帘子后面隔着着简单的床,好多街坊都是知道的,黎二爷心肠好,常常让人躺着休息,让人躺什么给人扎针。黎青朗冷哼一声,问:“我出气,我出什么气,何苗惹出来的事,我出气到他身上算哪门子事。”黎家人心里清楚,黎栀落水这件事不会像何家人说的那么简单,何苗不是小孩子了,不会因为拌嘴这理由敢把黎栀推下水。只是,那天找上门的时候,何家人二话不说的把何苗按在地上跪着,拿竹条子抽,抽的何苗在地上打滚给葛奶奶磕头。葛奶奶什么没见过,但也知道这丫头命苦,看不下去。而且,这事肯定不是她一个人的主意。走的时候,警告何爸何妈一句:也是一把年纪的人,积点德。何富疼的首哼哼,抬他的人也逐渐不耐烦起来,他们就是好心帮忙,还有一大堆事要干,眼看日头就要高了,越来越热可不好干活。“放这儿吧!”黎青朗指指长凳。何富妈赶紧阻止,尖声道:“这哪成啊,这凳子……”人家却没时间在这儿耗着,把何富往上一放,就急匆匆的走了。何富妈没法儿,生怕儿子摔着,半跪在地上,用手机在下面撑着。“赶紧给他看看吧!”何富爹面色焦急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