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畅得多。故而新兵班长对文言又增添了一份老乡情谊。写完日记,文言趁着班副上厕所抽烟的间隙,与班内的其他战友热络地交谈起来。还别说,一班的新兵个个都非等闲之辈,倒不是有何特殊背景,而是各自拥有独特的专长。睡在靠窗户上铺的丁林,来自蜀都,曾习过跆拳道,说着还比划了几下凌厉的踢腿动作,那动作行云流水,想必身手不凡。文言眼中露出赞赏的神情,忍不住鼓掌叫好,兴奋地喊道:“好身手!”他的下铺是张华,来自鄂省荆市,听闻还是个小才子,只是学科成绩略有偏科,因而与大学失之交臂,张华无奈地耸耸肩,脸上写满了遗憾。文言拍了拍张华的肩膀,给予鼓励的眼神,温和地说道:“在这军营,咱一样能大放异彩!”门口的下铺是班副,而上铺是张强,同样来自鄂省荆市,令人意外的是,他居然还会唱黄梅戏,说着便哼唱了几句。文言微笑着点头,跟着节奏轻轻摇摆,陶醉其中。文言自己睡在中间的下铺,上铺的兄弟叫胡春,是湘省衡阳人,不仅会开车,还擅长打篮球,说着做了个帅气的投篮姿势。文言竖起大拇指,一脸钦佩地说道:“厉害啊,兄弟!”至于班里另外一个宿舍的战友,文言未特意去串门,反正日后相处的时日还长。趁着宿舍里这最后的自由时光,大家愉快地相互交换了从家乡带来的特产小吃。文言也大方地拿出自己带来的槟榔、丰糕和酱板鸭。文言分别给班长和班副各留了一份。与战友处理好关系乃理所应当,毕竟别轻视班长的权威,县官不如现管,此乃实实在在的处世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