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勒特亲自发话,让你协助我。”邓布利多的声音轻下来,特别是说到那个名字时,不仔细甚至听不见。希尔温的神色僵住了,她伸出手拿过信封。的的确确是父亲的字。什么叫让我协助邓布利多…?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不是不知道的啊……眉头紧皱,她抬眼看向邓布利多:“什么时候的信?”“十五分钟前。”希尔温卸力似的叹了口气。如果只是父亲个人说的话,她可以装做没听到,但是文达,她的教母,竟然特地在信的末尾发话了,让她帮帮忙。真的好烦。她早说了不来霍格沃兹。想到这儿,思绪断了一下,忽然脑海中浮现那人弯弯的眉眼和温柔的声音。…罢了。希尔温看向邓布利多:“事先说明,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不是必要的事情,别找我。其次,确保他们的安全,特别是赫敏。”“他们”指谁,邓布利多自然清楚,点头应下。他们也是他的学生。“如果任何一个人出事了。邓布利多,我告诉你。别跟我讲什么你跟我父亲的旧情。你们之间的事与我无关,威胁不了我。”希尔温接着说,人前温柔开朗的模样消失不见,此时整个人散发着狠厉的气息。邓布利多晃了晃神。或许这才是这个孩子最真实的模样?他这么想,却很快否定了自己。这孩子,看着朋友们时的笑意不是作假的。她是在威胁自己。真是被一个汤姆整出应激反应了,忘了这孩子是被捧着长大的。邓布利多不禁为自己先前的怀疑感到好笑。不管她会不会变成新的变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