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一扬,看了眼腕表,颇有些惋惜道:“可惜我有事,不然一定赴约。”朝荷注意到他腕上的是价值百万的名贵手表,很低调的款。加上他周身气度,那股慵懒松弛的劲儿,不像是做保镖的。姜岁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人?她以为客套话说完即可,没想到这男人随即又道:“下次吧,咱们加个联系方式,下次你再请我吃饭。”朝荷礼貌微笑,“好。”加上微信好友,她开车带小陶壶离开,男人目光追随片刻,来接他的车也到了。劳斯莱斯停在身旁,管家下车开门,看了看他身后道:“少爷,您不是说两个人回来的吗?”“是啊,我护送一孩子回来,被接走了。”得知原委的管家瞠目结舌,少爷给人当保镖?“不亏。”男人坐进后座长腿一放,随意翻着刚加上好友的朋友圈,笑容懒散,“还挺难遇到这类型的。”*会所生意一般在晚上,白日能松和些,但今天一早,后厨部就忙着准备食材酒水,说晚上有贵客过来。酒柜里库存不够,临时从酒庄调了几瓶好酒过来,名贵海鲜也托人空运送到。朝荷去贵宾厢检查卫生时,花艺师己经在布置桌花,花艺设计很考审美,这位花艺师设计的桌花精美高雅又恰到好处,绝不多一丝繁冗。白色欧式雕花瓷瓶大气典雅,香槟色为主调,玫瑰配蝴蝶兰,主位面前花束最为繁盛华丽,余位再有西束花做衬托,一眼看去奢华高雅。客房部要喷香水,朝荷制止,“这个香型稍浓,换一个。”这个香水牌子由阿曼皇室创立,创立开始就作为国礼送给政要首脑与国际名流,香料足、有格调,相对的香型也较浓。裴先生其人儒雅简练,这个不适合他。想了想,朝荷说:“换希爵夫尼奥,干净利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