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表现出自己的任何不快,也不能走过去让他们别再狗叫了。无论怎么做,都会有损他的形象。“太过分了!他们怎么能那么说你呢?嘉樾你当初可是以全校第一名的成绩入学的,校宣活动会找你做发言人不是理所应当的吗?”周慕成听不下去了,说着就要起身,被池嘉樾拦住。“算了吧,慕成,和他们起冲突也没什么用,要是闹大了影响也不好。”“嘉樾你就是这样太好脾气了,他们才会这么放肆的。”周慕成愤愤坐下,但让两人没想到的是,下一瞬说闲话的几人就被搬起的长椅砸了个头破血流。然后很快,这些人扭打成了一团,被赶来的老师制止,一起被带走。事情原委查清楚以后,老师没有偏袒挨打的几人,那几人也自知理亏,不敢计较,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只是,自此以后,学校里再也没人敢当面或是背地里议论池嘉樾了。……池嘉樾中午来卫殊黎的宿舍看过他,但是是迫于舆论来的,毕竟所有人都知道,卫殊黎这一架是为了谁打的。首都大学的宿舍是双人间,但卫殊黎的舍友一首申请着外宿,宿舍其实只有他一个人住。此时刚过零点,屋外只有少许月光照进来,照亮了放在床尾的浅灰色外套。那是池嘉樾来的时候忘在这儿的。卫殊黎起身,牵动青紫的肌肉带来的疼痛让他不禁皱了皱眉。他拾起那件外套整整齐齐的叠好,然后又拿起来,眸中带着几分纠结。最终,应该是某种想法占了上风。衣服又被抖开。像是抱着什么珍视之物一般,他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床边,然后低头凑了上去。就和每次挨对方打的时候,被风送到他鼻尖的味道一样。他的眼神却又变得怅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