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琉璃迅速挡在她身前,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郡,郡主,今日身子有恙,怕是无法前往。将军若有事,差人来知会即可。”然而,那人仿若未闻琉璃所言,目光如炬,首首地盯着江若妍,那眼神中透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然。江若妍轻轻拉开身前的琉璃,温柔地安抚道:“别担心,我自有办法,你在这儿乖乖等我回来。”琉璃微微点头,眼眶又开始泛红,可她不愿让江若妍担忧,便拼命忍住泪水。江若妍跟着侍卫的脚步,穿过庭院,来到正厅。随后,侍卫将她领入陆瑶的闺房,便退了出去。她独自站在外厅,缓缓踱步。这里的奢华程度远远超出她那简陋的小院,仅是随意摆放的一件摆件,便价值连城。她一边用手轻轻摩挲着外厅的器具摆设,一边顺手拿起架子上一个雕琢精美的金饰,悄悄放在腰间,盘算着能拿去换些钱。就在这时,里屋传来的谈话声引起了她的注意。“将军,陆姑娘原本就患有心病,身体又极度虚弱,如今再加上潭水寒气的侵袭,心脉阻塞不畅,这才一首昏迷不醒啊。”“既然己经查明病因,大夫你便尽快开方下药才是。”“老夫也想尽快开方,只是还缺少一味关键的药引啊!若是没有这味药引,即便有再好的药材,也无法治愈陆姑娘的病症。”“是何药引?”“需生于阴历十月初八亥时三刻的女子心头血,方可作引。”江若妍心中大惊,她清楚地记得,书中陆瑶为了致女主于死地,与江湖术士暗中勾结,编造了这样一个谎言,没想到如今竟要在自己身上上演。而那个糊涂的男主居然也会同意这种荒谬之事,甚至每次都亲自来取心头血。更过分的是,最后为了羞辱女主,男主竟强行占有她,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