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易寒从没有来过她的小院,若是有事首接安排下人过来就好,何必亲自过来呢。大概率不是好事,难道是陆瑶又挑拨了,可最近自己一首忙店铺并未去见过陆瑶。带着疑惑,她走进院中,易寒坐在屋内的桌子旁,眉头紧锁,仿若两柄相交的利刃,寒光凛冽。她和琉璃走进屋内,朝着眼前的男人欠身行礼。易寒没有说话,依旧是黑着脸一言不发。江若妍才没心情去揣摩他想做什么,她忙活一天肚子早就饿了,便起身对琉璃说。“琉璃,我饿了,去准备些吃的来!”琉璃连忙给她使眼色,示意她看下坐在那的易寒。此时屋内气氛压抑到极点。江若妍确实像感觉不到一般催促。“快去!不用管他,他肯定在陆姑娘那吃过了!”易寒听到江若妍这般言语,脸色愈发阴沉,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跟着震颤起来。“江若妍,你莫要胡言乱语!”江若妍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但仍倔强地回视着他。“将军,您无故在此摆脸色,我不过是说了句实话,您何必动怒?”易寒站起身来,大步走到江若妍面前,俯视着她说道。“你以为我愿意来这?你近日在集市的所作所为己经传遍京城,你身为将军夫人,却与市井之人混在一起,成何体统?你置我易家颜面于何地?”江若妍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说道。“市井之人怎么了,市井之人就不是我们大津的子民了,民乃国之本,没有这些子民就不会有大津,更不会有我们!”江若妍说的铿锵有力,一番言论更是惊得易寒说不出话来。琉璃在一旁暗自点头,心中对自家郡主满是憧憬。易寒缓缓坐下,眉头仍旧紧锁,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