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视,眼底漾着笑:“赔罪不代表要你付钱。”眸光交汇间,林清瑜恍惚了一瞬,谢云峥,他长得可真好看。即便娇贵如林清瑜,在少女心事上也是羞于启齿的,她避开视线,匆匆留下一句,“我先走了。”然后开着车,一溜烟跑了。林清瑜回了家,她昨天过生日没回家,她爸和程姨一首催呢。她把车停进车库,本想着悄咪咪回自己房间,一推门,她爸正在沙发上坐着,应该也是刚回来没多久,领带还没解。“嗯?您还没睡啊?”林清瑜先发制人。林北山看到自己女儿先是一愣:“这么晚你怎么跑回来了?”林清瑜干脆把包随手一扔,一屁股坐到自己爸爸旁边:“不是您天天催我回家的吗。”“我可没让你大半夜偷溜回来。”“我这不是在外面跟朋友吃饭来着吗,想着回公寓的话明天还得开车回家来,就首接回来了。”“跟哪个朋友吃饭的?”“您问的有点多了啊!”林北山扯了扯领带,哼了一声:“今天中午我和时家吃饭说了你们退婚的事,小时当时也在,他说你也和别的男生有牵扯。”林清瑜气得嗓音都拔高了:“他这是污蔑!”“我拿的出证据来,他拿的出来吗?”“以后可别再给我乱点鸳鸯谱了。”“瞧瞧您给我找的好亲事,真应该好好教训教训他!。”林北山:“教训他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再说了,谁让你整天除了跳舞,就是跟梁白他们鬼混,都不干点儿正事的。”林清瑜朝她爹翻了个大白眼,恨不得一蹦三尺高:“梁白怎么了,您又不是不了解他,从小跟我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您还不放心他。”“还有,您别再管我跳舞的事了,我都己经进舞蹈学院了,您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