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眼前的山峰,就对上了聂小小那双漆黑平静的眼眸。后脑传来冰凉柔软的触感,让他终于确定自己正枕在聂小小的大腿上。额前的刘海粘腻地粘在刘海上,几乎要挡住自己的视线。等一下……自己的刘海有那么长吗?而且浑身酸痛,难不成聂小小趁着自己睡着的时候把他打了一顿?不可能……按照她表现出来的实力和性格,如果要打的话一定会趁着自己醒着的时候打。”不用担心,所谓炼筋洗髓,脱胎换骨,感觉有点酸痛是正常的。““首先要恭喜你,应该不会像白天那样遇到那些莫名其妙的意外了,额,也不能怎么说,总之没有生命危险了。”聂小小似乎看出了余曦的想法,平静地解释道。”还有,你这个体质极易招惹邪祟,给你那两张符纸记得随身带着,莫叫人抓走当作炼功炉鼎。“”你现在就是一个……暴露位置的经验包,你懂我意思吧。”“最后,你是想继续躺在我大腿上睡觉吗?我倒是不介意,利用你的体质可以加快我修炼的速度,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先去洗个澡比较好。”“毕竟你现在闻起来像是一块过期的蓝纹奶酪。”余曦欲哭无泪,容易招惹邪祟这么重要的事情,聂小小竟然现在才说。那自己不就只是从快速死亡变成慢性死亡而己了吗?不过……至少性命无忧,暂时的。余曦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好臭。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将挡住视野的刘海撩开,随后摇摇晃晃地朝着浴室走去。他用冷水拍了拍自己的脸,好叫自己能够稍微清醒一些。说起来,怎么感觉自己胸口很沉闷啊,是因为刚睡醒的缘故吗?眼睛透过西楼的窗口向外看去,天己经完全黑了下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