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牛嚒嚒虽然有点诧异,也应了声。“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我上学失踪了,你们刚找到我,我是什么皇女?”宋悦把手指上包着的布条也给拆了下来,如果没有记错,当时离开医院的时候,医生给她包扎用的是纱布,而不是眼前这条说白不白说黄不黄的布条子。拆开后,露出来的手指纤细白弱,并不是宋悦自己的双手。“殿下,是的,你这是?”牛嚒嚒并不理解宋悦在做什么。“有镜子么?”宋悦并不理会。“寒阳殿并无此物,不过殿下的父亲嫁妆里面好像有一柄手镜,嘉和,快去为殿下取来。”牛嚒嚒并不敢多言,还算顺从。嘉和又磕了一个头,噔噔噔的又奔出去了,半晌才拿着镜子回来。宋悦接过镜子,手镜倒是有些精美,和一些古镇上的差不多,镜子的精度也还行,只是镜子里面的人,确实不是自己。扯了扯脸皮,又按了按手指上的伤口,好的好的,宋悦确定了,这乱七八糟的梦不是假的,确实是真的。她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到了一个奇奇怪怪的地方。宋悦说不清楚现在内心是什么想法,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镜子又交给了叫嘉和的家伙,然后重新回到了床上,拉上了被子躺好。啊,心好累,在现实中当的是牛马,做个梦穿个越,虽然身份是个什么殿下,居然还是个穷鬼。这都是什么人间惨剧,不是说现在流行的是爽文么,这哪里爽了。“殿下?殿下?你又不舒服了么?”牛嚒嚒一看宋悦首挺挺的倒回了床,瞬间急了,赶紧摸了摸宋悦的额头。“不烫啊。”“这里是哪里我是谁现在是什么朝代,你好好和我说说。”宋悦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