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灯的动作,觉得挺有趣:“你猜?”“我觉得你更厉害些,但是你这号大人物怎么还会给老板打工啊?”“咳……有句话叫,真正的强者都是不显于表面的,你听说过么?”黄铉辰平复自己,“所以不要太早下结论,你应该再观望一会儿。还有,别叫我司机。”“哦。”韩知城看前边两个人脑袋凑在一起在研究锁,他又转过头来问黄铉辰:“帅哥,你会开那种锁吗?”“嗯……啊?会……吧?但是不一定能开成。”“你老板看起来不会开锁,这点你就比他强一些了。”黄铉辰感觉自己的舌头在嘴里打结,张嘴好半天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甚至感谢韩知城还压低了声音对他说这句话。门打开了,看着前面的两个人都走了进去,黄铉辰也跟了进去,语速飞快道:“你好,我们是卖香具的,不是专业开锁的……”当真正看到屋内是何景象后,金昇玟刚踏入门槛一只脚的动作便再无下一步了,他的视线首首对上房屋正中木桌上那张画像,内心百感交集。对烛、供桌、供品……正中靠墙的木桌其实是张祭拜己逝之人的桌子,方才透过纸窗看到的暖黄色灯光其实就是桌上那对白烛摇曳时发出的烛光。画像上依稀能分辨得出是个男人,看起来忠厚老实,不瘦还有些微胖。画画的人大概画技不佳,只能画出个形画不出神,金昇玟却恍若透过那笨拙的画工看到了个面善的人。木桌的正前方有个己经开裂了的蒲团,上边两个深深的凹陷处应该是有人经过,或者说是每日都会在蒲团上跪一会儿。屋门正对着一张供桌,乍一看还是有点儿渗人的。但是香师出入那么多幻境,什么生离死别、世间百态没见过,也仅是诧异一瞬金昇玟便将另一只脚迈进了屋里。这栋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