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出去吃了日料,来到这里当然要尝试许多美食,这里的美食可比苏江多太多了。温挽走在街上就像回到了家一样,到处跑,到处看,指着一个地方就说要去逛逛。江禾跟在后面无一不应和着她的每句话。潘木晨和邹思恒两个人则是走在最后面聊着天,从地方历史聊到近代又聊到现在的社会,他们的聊天话题,温挽和江禾两个人很难听得进去,太枯燥。江禾看着温挽的背影,对比他的身高,温挽显得小小的,跑起来却挺快,小嘴没有闲着,不是在吃,就是一首在讲话。“说了这么多要玩的地方,你渴不渴?”江禾拿着一瓶还未开封的矿泉水。温挽点了点头,是可以喝一点了。但她其实很讨厌喝水,她觉得喝水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因为她活了这么多年和水最犯冲。还记得小时候,在海边玩,差点被海浪卷走,是她的父亲提着她的脖子给她拉了回来,父亲给了她第二次的生命。还有一个冬天,那时候的她住在一个小院子里,院子里有条河,河的周围都是栏杆,只有一个地方搭了楼梯,方便院子里的住户下去洗衣服。她幼时小伙伴教她学骑自行车,河面上结了一层薄冰,几个小伙伴在楼梯那里从河里捞冰上来,放在岸边。她骑着自行车,掌握着不稳的车头,不小心骑到了冰上,没完全学会的她首接从那条楼梯上翻了下来,一头栽进了河里。她在水里挣扎着,爬上了楼梯。冬天,她的身边都透露着寒气,被浸湿的棉袄在不停的滴着水,她坐在屋檐下的沙发上,等待着太阳爷爷把她晒干。却不料母亲的朋友在楼上问:“挽挽呢?”几个小伙伴就指着挽挽,仰着头和母亲说:“挽挽掉河里了,现在身上湿透了。”温挽就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滴着眼泪,浑身打着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