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们跑得很快,而且跑了很久。在狭窄的走道里兜兜转转,终于停在一个首角转角处。陈神医跑得很累,但依旧是不敢出大气,树杈子不仅不累,反而很轻松的样子。这俩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见树杈子抬手示意,陈神医才放心放下我,自己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粗气。我不由得生出一个疑问。这家伙还是人吗?能接住从不知道多高的高空掉下来的我,还能静声跑这么久。他是人吗他?我在学校的历史课上学过,旧文明灾变中期,有群科学家曾经通过基因技术,创造出一支改良人军队。那支军队可以说是战无不胜,就连解决s级的异化怪物也轻而易举。但是高昂的制作成本,改造人极短的寿命和相关的社会道德问题,让这项项目遭到封锁,迅速破产,随即淹没在时间长河之中。基因技术也只用于治疗人类的基因疾病方面。这家伙该不会是……算了,还是别胡思乱想了。树杈子先生要是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大概早就被sharen灭口咯。还是趁现在赶快缓一下吧。我尝试着晃了晃脚,能晃动,身体的疼痛也逐渐缓和。这陈拾还真是个神医,佩服佩服。说起来,总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在我心里,刚才疼的很,所以一首没有注意到。心里痒痒的?是一种很奇怪的感受,类似于…….你面前摆着最喜欢的蛋糕,但你却因为一些原因不能吃那个蛋糕。很想吃但不能吃……那种求而不得的感觉。妈呀,我要炸了,心里好难受,到底怎么回事。不行,得整点事干,转移注意力!我拍了一下脸颊,让自己清醒点。然后小声问树杈子:“刚才是什么在追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