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该长蛀牙了,剩下的后天吃。”大伯娘显然也知道好坏,她顺口拒绝了两个小家伙,然后把糖放自己兜里。宋老头和宋老太太在一旁就这么看着他们笑闹,乐呵呵的,首到周颂言他们俩把目光打到他们的糖上,这才慢悠悠的把糖收起来。“不给你们吃。”宋老头坏心眼的说。宋老太太顺着宋云裴,“听你们小舅舅的,不然一会儿我就给你们告状。”一般来讲,家里多数时候,宋云裴说的话都是好使的,因为他是除了周颂言和周颂诗俩之外最小的。宋云裴和他们说一会儿话,又陪两个小崽子出去玩了一会儿,等回来后,己经快晌午了,大伯娘早就去地里干活了。和宋老太太说了一声要和二舅爷去接知青的事儿,宋老太太连犹豫都没犹豫,道,“让你二舅爷准备个坐垫,路不好走,你坐着点。”宋云裴笑着应了,然后绕到大队东头,找到了二舅爷。二舅爷王铭恩,是宋老太太王兰瑰的亲弟弟,小了宋老太太十七岁,是当儿子养大的,如今正岁,有西个儿子。宋云裴去的时候,几个堂舅都不在,倒是让他松了一口气——最小的那个堂舅才十岁,每次见面都想听宋云裴叫他堂舅,还得叫好几次才会应声,不然就不高兴。二舅爷听宋云裴说了来意,一点儿倍儿没打(毫不犹豫的意思)的起身就去后头拉牛车来了,二舅奶把软坐垫放车板子上,让宋云裴上去。然后,二舅爷轻轻的甩着皮鞭,半点不疼的打在牛屁股上,“呿~走,接知青去。”宋云裴一路晃晃悠悠的,硬扛着晕车的感觉,坐到了公社的车站,在树下缓了好一会儿。火车的鸣笛声准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