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有什么矛盾,但现在,她还是你的合法妻子。”陆绎的目光里带着讽刺,他认真地看着医生:“您也看到了,她不接我的电话,难道她一直联系不上,我就要一直等死吗?”张教授叹息,让助理签了字。手术很成功,但陆绎在ICU里躺了五天,病房除了助理再无别人。直到第六天,顾清宁才匆匆赶来。她看着监护仪上跳动的数据,眉头紧锁:“你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跟我说?”陆绎望着她精致的妆容,那是刚从商务酒会赶来的样子。“你应该很忙。智翔的收购案比我这点小事重要。那天的事情……”她似乎想解释什么。“听说江总的离婚手续办完了?”他突然问。顾清宁一怔,但还是点头:“嗯,都结束了。恭贺江氏起航。”他的声音很轻,“看来股市反应不错。”她刚要说话,手机铃声又一次响起。看清来电显示,她犹豫了一瞬,还是转身走向走廊。半小时后她回来,却听见病房里传来陆绎的声音:“不用管董事会的事了。等离婚冷静期结束,一切都该有个了断了。”顾清宁心底猛地一跳,推开门:“什么离婚冷静期?”陆绎没想到顾清宁会听见这句话。幸而林助理眼疾手快,立刻接过话头。“顾总,陆总在帮我参考离婚的事。最近我和太太……嗯,”陆绎神色从容地补充,“他最近的婚姻问题,正好林律师是这方面的专家。想让我帮忙引荐。”病房里一时安静。顾清宁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直觉告诉她事情并不简单。但还没等她开口,手机又响了。来电显示:以峰。她看了眼屏幕,又看了看陆绎苍白的脸色,一时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