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她喝了一口。“是啊,情债都追到这里来了。”她站起来,顺便伸了个懒腰。“请问,你们能不能到外面叙旧,我这里有病人要看。”话音刚落,她就看见陈怀川向她投来委屈的一眼。她不明白,明明是他自己惹来的人,他却要在这里装可怜。他拉过刘珂的手臂,对着她说。“我会回来和你解释的。”南忍冬写上下一个病人的病状。“慢走不送。你现在很得意吧。”刘珂又一次坐在了她的对面。“什么?”这次,南忍冬连病历都不想翻开。“陈怀川围着你转,还低声下气地求你原谅,求你回到你身边。实话和我说吧,你现在是不是每天做梦都会笑醒。”又是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她不想要陈怀川所谓的“解释”,她只想要他把刘珂拉得离她远远的。这几天上班的路上,刘珂总是想鬼魅一样出现在她身后,说一些无关痛痒,但又令人烦躁的话。“你如果是来和我说这些闲话的话请离开,后面还有很多病人等着。”刘珂讥笑。“别装了,你那些手段我都明白。欲情故纵,谁不会呢。”南忍冬吐出一口浊气,露出职业假笑。后面这么多病人看着呢,她不能真的把她扫地出门。“现在是我的上班时间,私事等我下班再说好吗?”但她低估了刘珂蹬鼻子上脸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