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万福礼:“高医师,你来得正好,请给我丈夫看看吧,他、他伤得很严重。”那高仁义的视线迈过马氏,落在了正在缝合伤口的夏震身上,眉头顿时一皱。恰好夏震听到“医师”这个关键词,终究还是受了一点影响,回头来看。西目相对。两两嫌弃。高仁义冷哼了一声:“师父让我过来看看张染匠,马氏你要是把房契拿给我,我还能治他一治,可现在看来没那个必要了。一个小乞丐给人治病,真是荒谬!荒天下之大谬!”他拂袖就走。马氏咚一声跪在了地上,抱住了高仁义的小腿:“高医师别走,我、我马上去拿房契。”高仁义的嘴角浮出了一丝冷笑,转而一句:“先把那小乞丐轰出去!还有,我拿了房契可不保治好你丈夫,我只能说尽力而为。”“我这就去。”马氏起身。张春生突然睁开了眼睛,苍白的嘴唇颤了颤,就要说出什么话来。夏震跟他说了一句:“房子没了,你一家都活不了。我不要钱,就是帮忙。”张春生的嘴终于张开了,沙哑地道:“我、我就要这个小乞丐治,房子、房子是留给孩子的!你要是敢去拿、拿房契,我、我休了你!”马氏的腿迈不动了,左右为难,委屈巴巴。高仁义的嘴角浮出了一丝冷笑:“你这染匠,我师父是医者仁心,见你可怜才派我过来给你治病。你说这话,弄得我师父好像图谋你家的房契似的,真是小人之心!我倒要看看,这个小乞丐怎么把你治死。”夏震不屑争论,只淡淡一句:“放心,染匠大哥死不了。”这也是给马氏和张染匠吃颗定心丸。高仁义冷眼盯着夏震,那眼神想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