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十来年的老司机一次开三轮车。到了地方,田潞熟门熟路找见人。在指引下到了煤堆,赵豸在车边等着就听见上铲车的司机骂骂咧咧的。赵豸双手套在袖筒里,远离装车现场看着。只见另一人虽说在劝说,可那架势让司机的火那是蹭蹭的冒。赵豸看着一旁傻呵呵的田潞,摇头叹息感觉收了个傻子。司机像是发泄般的狠狠往车斗上砸进去俩铲子,车周围瞬间黑雾笼罩。赵豸看着把铲车停边的司机下来转身就走,刚才跟着的那个人又跟上去不知道说什么让司机又开始了高吼二叫的。赵豸走回车边,将车座上的垫子拿起来抖了抖。裤腿上瞬间有层煤灰,干活避免不了的尤其还是拉煤这活更是干净不了。赵豸开着车,把第一车煤拉回自己家。赵豸也不说话,带着田潞开始卸煤。二人花了快小时才卸完,主要是往煤仓里倒煤比较麻烦。煤被卸完了,赵豸带着田潞到屋里坐在凳子上休息的时候说道“这事怨我了,好久没办事了人情世故快忘光了。”“既然你要跟我,咱俩就慢慢处。现在呢有俩选项供你选择。”“这第一呢:就是等会上山拉煤,你拿根棍子狠狠的把司机和拱火二人教育一顿。”“二呢!就是买盒烟给司机,然后说些好话。在把拱火那个揍一顿,或者呢你我二人一人出点钱买俩盒烟送他们一人一盒。”说完这话赵豸看着田潞等着选择。田潞纠结起来了,这不是三个选择吗?怎么是俩个?田潞不傻他知道,他也看的懂可是一首都是别人安排他执行。从来没有说是让他拿主意,这一时让田潞不知怎么抉择了。看着赵豸这么看着自己,田潞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