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此刻己经走到了张成的跟前,两人就这么面对着面。张成的双眼闪动着鄙夷、嫌弃和上位者对蝼蚁的藐视。景悦的双腿忽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力量,逼迫着她向眼前的男人跪下。张成瞧见了景悦的反应,更加得意,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呵呵,我还以为你长本事了呢,原来还是我呼来唤去的一条狗啊,哈哈哈……”见眼前的女人面上显露因抵触而浮现的痛苦,顿时哈哈大笑。“来啊!打我啊!刚才不是很威风吗?贱人!就你那狗屎恋爱脑,这一辈子都只配给我当牛做马!”景悦的眼中极快地闪过一道红光,刹那间,控制着双腿的力量消失。她挥手甩开张成的脏手,神情晦涩不明,对张成冷笑,“到底谁才是那条狗呢……”话音落下,她抡起拳头,狠狠地朝着张成的脸上呼过去。一拳,一拳,又一拳!拳拳到肉,丝毫不浪费。把张成打趴到了地上,景悦又抬起了脚,一脚,一脚,又一脚。首到地上的人没了声音。“呵,力道刚刚好,我怎么会这么容易让你去地府报到呢,留着你,我还大有用处。”景悦稍稍歇了歇,一把拎起张成的衣领,甩进面包车,和人贩子叠在一起。她坐上了驾驶室,把面包车开到了江城警局门口,狂按了几声喇叭后,快速地离去。深夜,城市街道两边店面,零星地亮着几家。景悦搜索着记忆,回到了张成的家。熟练地开门进去后,她疲倦地靠在了门上,缓着气。这具身体差到了极点,内里被掏得空空的,她感觉此刻整个人都己经散架。她靠着门,慢慢恢复体力,忽然间,她的额头前方,闪动着金光。一本泛着金光的书就那么突兀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