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衡也对他唤了声表哥,许是他行事跳脱,被他夸赞后也并未觉得羞涩和冒犯,只是浅浅一笑,谢过了。她抬头,看见弘历站在弘昼身后,也面色带笑的看着她。仿佛也在赞同弘昼的话,弘历瞧着,比弘昼沉稳许多,被他这样一看,长衡倒是生出点紧张来,略微垂下头,偷偷抿嘴笑了一下。-宴席过半,长衡觉得席上总有酒气逼人,忍耐半晌,还是没忍住向舅母说了声,往清扫出来供今日赴宴者暂歇的偏殿去了。绘仪跟着她,今夜风盛,她怕长衡吹着风,便道:“格格冷不冷?”长衡往廊下走,避开了些风,有些轻快地说:“没事儿。”正欲拾阶而上,她便远远见廊下站着一个人影,没来得及收住脚步,有些迟疑的踏上台阶。倒是那人看见她了,向她挥了挥手,唤了声:“表妹!”是弘历。他瞧着要比在福晋身侧活泼些,略微有些孩子的模样了,长衡便也学他的模样,挥了挥手,脚步也不再迟疑,三两步便跑了过去。弘历瞧着她从廊下一路小跑着奔来,也向前几步去迎她,怕她摔倒,还伸手虚虚扶了一把。“你怎么也在这儿?”长衡戴的小钗摇摇晃晃,弘历下意识伸手帮她扶了扶钗下坠着的宝石。两个人都顿了一下,弘历缩回手,像没干什么事儿似的:“太闷了,见过皇玛法后,我就偷偷溜出来了。”长衡站在弘历身旁,两个人并肩看对面廊下挂着的宫灯,说:“今日宫里是不是有烟火啊?”弘历嗯了一声:“除夕都有的,快到时辰了。待烟火散了,今日也就散了。”长衡沉默了一下,小声说:“大人太多,太无趣,早点散了也好。”弘历闻言,有些惊讶于这小表妹的语出惊人,侧身看了过去,只见长衡没事人一样的打量着对面的灯,浑身散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