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知道你一时半会接受不了。就算是我的好了,我说了以后我们还能再生,生他十个八个的,好不好?”“我们过段时间就领证,好不好?”陈岩大概是想起凌夏那些话,不耐烦地哄了我几句。我盯着地上,心绪烦乱。陈岩,我不想领证了。你,我也不要了。因为我眼睛瞎了,所以陈岩对我很放心。交代了几句之后,就出去上班了。想起凌夏提起的傅家,我努力思考着那个一闪而过的名字。终于在网上找到了关于傅氏继承人傅准的消息。凌夏和傅准是联姻,但凌夏爱玩的风声一直在外盛传。凌氏破产后,她想办法怀上了孩子,且一直图谋着母凭子贵。可傅家的意思是生出儿子才让她进门。所以凌夏才会把注意打到我儿子的身上,甚至不惜和陈岩恢复了关系。手机叮咚一声,传送了相关新闻。傅氏继承人傅准世纪婚礼日期敲定,七天后……七天,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我确认家里没人之后,将监控盖住,然后打开陈岩留在家里的笔记本。果不其然,我在共享里找到了他和凌夏的露骨照片以及一些聊天记录。我甚至在里面翻到了傅准的手机号,存好一切之后我开始满屋子地搜集证据。将家里监控中没删掉的视频全部都保存在了u盘里。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我的心揪作了一团,但依然忍着恶心把视频按照时间分类。整理的时候才发现,他和凌夏一直在家里偷腥,有时候是午休,有时候是趁我产检。可如此密集的时间,凌夏怀得孩子真的是傅准的吗?我在心里泛起了嘀咕。“咔嚓”一声,我听见了外头门开的声音。我立刻收起了电脑,翻身躺下。陈岩给我带了些吃的,我任由他牵着走到桌前坐下:“这阵子你受苦了,我给你买了炖好的鸡汤补补身体。”碗里的鸡肉被挑挑拣拣,只剩下点鸡骨头,鸡汤也是浑浊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