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备好了嫁妆。“这是你嫁入夫家的底气,也是将来不用看云珩脸色的依仗,到六礼仪程时,东西从府外运进门,没人会知道其中蹊跷,而你也算是有了体面。”还记得顾母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昨日我辗转反侧许久,还是觉得不能平白偏了顾家的东西。原本想和顾云珩商议这笔钱该怎么办的。谁知道,听到了那样一席话。断送了所有期盼中美好的未来。我扯了扯嘴角。果然啊,男人,特别是在古代的男人,奢求什么爱情呢。都是骗人的把戏罢了。顾云珩一早上朝,和我没能碰上面。他院里的人十分尽心,寻了院中的凉亭供我乘凉。我一等就是两个时辰。许是府上来了外客忙乱,顾云珩回来的时候,没人和他禀明我的来访。他是横抱着一名女子进院子的。远远地,我能听见他们的说话声:“危险时不必为我挡着,伤着你该怎么办?”小姑娘的声音有些委屈,不自觉撒娇道:“公子遭受危险,奴婢怎么能看着不管?”“奴婢这点伤不碍事的,奴婢愿意为公子而死。”“别乱说,我不缺愿意为我死的人,”顾云珩训斥道,“你家公子难道身边没有护卫,要你以身犯险?”“就是当初的诗予也没有你这么莽撞。”他说着,脸上的神色忽然停顿下来,把怀里的丫鬟安置在榻上,要去寻大夫。小姑娘吐了吐舌头:“对不起公子,我戳到你的伤心事了。”“公子这些天都对傅姑娘避而不见,我还以为公子后悔了……”顾云珩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她跟你不一样。”“受了伤还顾着我的,你真是头一个。”男人说话的时候,亲昵地刮了刮丫鬟的脸颊,眼中是显而易见的宠溺和亲近。他说我和她不一样。是在称赞她不会挟恩图报吗?我垂下眼帘。可是当初,不是我逼他娶我。也不是我,逼他忍着心里的膈应,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