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苏曦又看上了徐璟怀!我闹过,激烈又坚决地反对过。最终却败在男人亲手递过来的一纸离婚协议上。还记得徐璟怀向我求婚成功的那天,激动得掉了眼泪。男人把我抱在怀里,在我耳边说会给我一个家。说“我这辈子都不会和你分开。”说话时,男人的手臂收得很紧,好像生怕我会跑掉,珍惜不已。可是我现在才知道,誓言是世界上最不可靠的东西。说出口,就会忘。苏曦的爸妈和哥哥把她爱吃的食物挑拣好,急匆匆出门去了医院。他们没忘记吩咐保姆别给我东西吃。“吃什么吃,吃饱了再去吵曦曦吗?”“怎么不饿死算了!这样也不用多此一举离婚!”我用力喘了一口气,缓解胸口的滞闷。心里想。不用饿,我已经离死不远了。3医生在我的病历本上写着什么。片刻后面色严肃地看着我说道:“你这个病已经很严重了,又是先天的病灶,后天也不好好养着。”“为什么不选择住院,做一个保守治疗?”“好歹能减轻一些痛苦。”我摸了摸自己苍白冰冷的脸。这样明显的病弱,这么显眼的痛楚,所有人都在视而不见。治疗还有意义吗?左右都是一样的结果。面对医生护士的轮番劝说和关心,我只能道:“对不起,我家里已经没什么钱了。”医生护士欲言又止。他们大概想劝我做一点募捐。不过没有治愈希望的病,我还是不要浪费公共资源了。留着大众的善心去救更需要它们的人吧。从诊疗室出来,我揉着太阳穴翻开病历本。断断续续一年的诊断记录,从得知死期,到努力挣扎,再到现在挣扎过后的绝望。每次翻开记录本,好像我都是一个人。我有些恍惚。整整一年,身为我丈夫的徐璟怀去了哪儿?我有些惶恐。我最亲近的人,都对我不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