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的,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叫嚣?」我直视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畏惧:「沈卓凡,你搞清楚,这房子是我爹抚恤金修的!」「我吃的是我自己挣的,我伺候你妈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沈卓凡哑口无言,他还是有点廉耻心的。我转身回房,我拿出支教申请表,仔细地填写着。之前村支书来宣传过支持西北教育计划,第一批的话,会有不错的zhengfu扶持补助。我本来没打算去,只是象征性地拿了一张表,现在看倒成了我的一个机会。4.我刚填完,门就被拍响了。打开门,是沈卓凡。他手里端着一碗面条,热气腾腾的,上面卧着两个荷包蛋。我有点惊讶,面色也不自觉地缓和下来。或许,他还是在意我的。一丝不该有的希冀,像杂草一样,在我的心底疯长。我伸手要去接,他手却往后退,「你干什么,这是给漫漫的。」「你今天说话太过了,」「我能理解你是吃醋,但以后不许这么和我妈说话,」「也不许给漫漫脸色看。一会去给漫漫道个歉,你吓到她了。」听到这番话,我的心,像被扔进了冰窖。刚才那一丝不该有的希冀,消失殆尽。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不认为我错在哪里。我要退婚,不是开玩笑。」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别再开这种玩笑了,村里要怎么看我?」人言可畏,如果我不离开这里。就拿沈卓凡退婚这件事,也会被人认为是我的问题。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诱哄:「我转业去钢铁厂当主任了,」「我们结了婚你就不必这么辛苦了。」「你把县里中学老师的位置让给漫漫吧,她是大学生,比你合适。」我心里细碎地疼。年的高考,我也考上了。是他打电话回村里恳求我:「真真,你走了我妈怎么办?」「求求你,等我回来了,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