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准备去西北的物资,身上虽然没什么钱。但是报名支教就有元补助,这正好够我买点东西。工作人员前脚刚通知我后天八点半去火车站报道。沈卓凡后脚就来了。他满脸狐疑:「他是谁?你们刚才在聊什么?」我面无表情,语气淡漠:「没聊什么,你有什么事?」他皱了皱眉,似乎对我的态度有些不满:「我娘催着我们结婚,后天8点我来接你去领证。」我心里有些意外,他们母子俩怎么突然这么积极了?他眼神闪烁,带着一丝心虚:「结了婚,你就安心在家照顾我娘,」「我工作忙,有空回村里看你们的。」我瞬间明白了。看来我不在的这几天,苏漫并没能把沈母照顾好,估计还出了什么幺蛾子。我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恶作剧的念头。想看看后天他来接我的时候,发现我人去楼空会是什么反应。我嘴角微微上扬:「好。」他明显松了一口气,随即又嫌弃地上下打量我:「你换身好点的衣服……算了,我让漫漫借你一件吧,不然太丢人了。」我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皮笑肉不笑地说:「不用了,我有衣服。」他也没坚持,叮嘱了几句就走了。7.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透,我就背着简单的行李出发了。我紧紧攥着火车票,手心里全是汗。火车站人头攒动,我找到组织的队伍,一群年轻的面孔,充满朝气。这份青春的活力,无端地令我心中重负卸下。我也才岁罢了,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想起沈卓凡和沈母的冷漠,想起苏漫故作柔弱的姿态。我心里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了。西北苦寒,条件艰苦。可那里至少是自由的。十年青春,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局。说不上恨,更多的是麻木和解脱。沈卓凡掐着点来到我的宿舍,手里还提着一件崭新的红色外套,是苏漫的。推开门,宿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