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们像现在这样不好吗?领证和婚礼只是一种形式而已,没有任何意义。”许烨随后又搂着我撒娇,不断耍宝逗我开心。我想笑,但又笑不出来。怎么领证和婚礼就没有意义了?地下恋五年,每次我提起结婚,他都是转移话题,或者随口敷衍。我有段时间都在想,他是不是有点结婚恐惧症?今天我才明白。他不是不想结婚,只是结婚对象不是我。我默默推开他,忽略他眼中的失落,让他先去洗个澡。浴室流水声传来,我拿起许烨的手机解了锁。密码是我的生日,他没改掉。却让我有一种哑巴吃黄连的苦涩感。点开微信,第一眼便看到了微信置顶那个不属于我的头像,备注“挚爱”。那一串串文字就像密密麻麻的针,刺痛了我的双眸。“悦悦,最近还好吗?你离开的每一天,我都好想你。”“悦悦,我新招的助理长得很像你,每次见她,就好像你还在我身边。”“悦悦,好巧,她也叫玥玥,连生日都和你是同一天。”“只可惜她终归不是你,替身就是替身,永远替代不了正主。”“悦悦,我又去买了你最爱的那家蛋糕,真的好想带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