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翊本来已经动摇了的眼神,却再次因柳月茹的话而变得坚定。「当初,你跟我说,女人一旦中蛊便很难受孕!」「我体谅你的难处,所以,从未在子嗣上要求过你,有之我幸,不得我命!」「现在,你竟为了拒绝解蛊,拿孩子来哄我!」对上萧翊满是怒焰的黑眸,我没再做过多解释,只是发表了一下自己的建议。「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总该相信柳姨娘请来的这位神医吧。」萧翊没出声,便是默许了。神医在搭过我的脉后,表情游移不定。「夫人的脉象,确实是有孕之症,但并不明显。」「而这种症状,又跟假孕,极其类似。」柳月茹适时接话。「妹妹自己便是医者,想来,对那些能让自己产生假孕症状的药物极其熟悉了。」「可你这假胎,能瞒一时,却不能瞒一世。」「妹妹这又是何苦呢?」我将目光从柳月茹的脸上,转到了萧翊那里。而他的表情,已经给了我答案。「既然你已做好了决定,那就希望……你不要后悔吧。」我微微垂眸,看向依旧平坦的腹部。忍不住,叹了口气。看来,我跟这小家伙并没有做母子的缘分。希望,他下次投胎的时候,能挑对儿相爱的爹娘吧。……听阿娘说,蛊毒脱离身体的过程,非常痛苦。我其实很怕疼的。可为了这个男人,我竟让虫蛊折磨了自己整整三年。而此刻,蛊虫好像知道自己即将要死去一样,正拼命地在跟命运做斗争。斗的越狠,我便越疼。恍恍惚惚中,我仿佛看到了三年前的我,为了救回自己的心上人是那么的义无反顾。而这三年来的点点滴滴。亦像是走马观花一样从我脑海里闪过。最后,都随着虫蛊,和腹中那还未成形的血水,流出体外。庆幸的是,我并未遇到血崩。但身体过于虚脱的我,还是晕了过去。意识彻底消失的那一瞬,我好像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