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他嘴唇微动,却吐不出一个字来。秦茗央走到林凌惜面前,命侍卫用剑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着自己。“你曾对我折辱的手段,我会一一还回去。林凌惜,你要做好准备了!”秦茗央将林凌惜留在自己寝殿。命人为林凌惜换上堪堪能遮住大腿的衣衫,命她跪在自己脚下穿针引线。一次未穿过针孔,便挨一记鞭子。鞭子是秦茗央派人特制的,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尖利的铁刺。直到林凌惜被抽晕过去前,她恨恨地看着秦茗央诅咒道:“恶毒至极,你不得好死!”听到这句诅咒,秦茗央望着地上被冰水再次泼醒的林凌惜,淡淡道:“都是和你学的啊,凌惜郡主。还记得你曾对本宫说,让本宫下辈子投个好胎。可惜本宫无需等到下辈子,本宫这辈子便可以为自己讨回一份公道!”想到柳姨的死,想到自己派人从梵府内接来的伤痕累累的柳姨尸体,秦茗央落了泪。随即她又将眼泪尽数憋了回去,命侍卫押着林凌惜到了窗边。窗外大雪纷飞,梵启垣站在窗外一动不动,身形似乎已经冻僵在原地。看见秦茗央开窗朝他望过来,眼眸中这才见了一丝光亮。透过片片雪花,梵启垣对上秦茗央的视线。他神色复杂,难堪中带着几丝羞愧。秦茗央接了片雪花在掌心,低头望着跪在自己脚下的林凌惜道:“看到了吗?你的未婚夫如今为了见本宫一面,在冰天雪地里整整已站了五个时辰。”林凌惜被侍卫拎出寝殿,扔到了梵启垣脚下。秦茗央踱步走到两人身前,侍卫守在两侧。一人为她撑伞,一人手拿皮鞭盯着瘫在雪地上的林凌惜。望着白茫茫一片,秦茗央徐徐开口。“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视他人性命如草芥。如今却败给了更高一层的权势,林凌惜,你说人生是不是真得很戏剧?所以说人啊,莫要作恶。是非因果,报应不虚。”秦茗央望着已昏死过去的林凌惜,命侍卫将她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