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宇儿今年也十六岁了,也的确该去试试看了。”一个中年女人提着一篮子水果,点头道,“小艺去年厉害呀,在排名榜上能排第三百零六呢,这再努力了一年,肯定能进前三百被录取的。”“哪有哪有,小艺这都二战了,就算真考上了也说明不了什么。“两人客套了一番,结伴往一条巷子里去。是的,陈家和徐家是邻居,而刚才对话的,则是陈家的太太陈淑芬和徐家的太太徐秀蓉。在一个路口,陈淑芬与徐秀蓉分开,往另一头走去。回到陈家,陈淑芬把水果放在桌子上,就把正在读书的陈宇喊来。“宇儿,明天是天罗学院招生,准备的怎么样呀?”“娘,我己经把考试内容都习过一遍了,这次一定能够一举入榜!”陈宇壮志满满地说道。“嗯嗯,娘相信你。”陈淑芬叹了口气。她其实想说,陈宇的资质的确还不错,但他要面临的是很多二战三战,甚至于挑战了十几年的人,说实话,她其实很没底。不过做娘的,不能在还没考的时候就说丧气话,不然说不定原本可以考得上的,被这么一说整得消沉了就不好了。等陈涛回来就餐,己经夜深了。“孩儿他爸,你说,明天宇儿有把握吗?”陈涛沉默了很久。平心而论,他其实蛮想让陈宇接手他的铁匠铺的。陈涛年轻时候可谓是志比天高。二十岁入学天罗学院,仅仅十年便达到了稚秀大圆满。不过在往后的十年里,修为却没有寸进。迫于无奈,他便选择在此地成亲,通过天罗学院学生的身份,在当地开了一家铁匠铺。后来陈宇降临,陈涛却早己经开始天人五衰了,这辈子再也没有办法踏入通幽境了。事实上,这也是绝大多数稚秀境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