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强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王总,不好了,李明他……他好像知道了些什么!”他顿了顿,手指紧紧攥着录音笔,手心沁出了汗珠,“他刚才打电话问我,关于您的一些……私密资料。”办公室里空调呼呼作响,陈强却觉得浑身发冷。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王总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他问你什么了?”办公桌上的玻璃杯微微震动,发出嗡嗡的声响,王总不自觉地加重了握着话筒的力度,指关节泛白。落地窗外的车流如同一条条蜿蜒的钢铁巨龙,在夜色中缓慢爬行,王总却无心欣赏,他的内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让他感到窒息。陈强咽了口唾沫,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他…他没明说,只是旁敲侧击地问,还提到了我上次说的那些…那些东西。”他偷偷瞄了一眼紧闭的办公室门,生怕有人突然闯进来。“我知道了。”王总语气冰冷,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我会处理的。”他挂断了电话,重重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他知道,李明这是在向他宣战。办公室里寂静无声,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王总沉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王总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帮我办件事……”他低声吩咐了几句,语气阴冷,不带一丝感情。挂断电话后,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A市璀璨的夜景,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李明,你以为你赢了吗?游戏才刚刚开始。”与此同时,张丽的公寓里,一片狼藉。酒杯被打碎在地板上,红色的酒液如同鲜血般蔓延开来。张丽蜷缩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膝盖,眼神空洞,脸上泪痕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