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长津依然没看那份离婚协议,十分为难:“周家有家规,从一而终,不得休妻另娶!不从者,就得被剔除家谱,净身出户。”孟夏桑眼睛瞪得像铜铃,因为眼皮肿着,多添了几分可爱。“那就告诉爷爷,是我提的离婚,这样不算破坏你们周家的家规。我一介孤女,不用忌讳什么。你呢,也能保全你的万贯家产!”周长津指尖点着离婚二字,声音磁性,却透着不解。“我每月按时给你钱,比你大姨妈还准时。又常年不在国内,给你绝对自由,不用你伺候,不用你暖床,甚至不用你尽夫妻义务。老宅那边更不需要你去尽孝,也不会找你麻烦。你,为何要离婚?”孟夏桑有些不大好意思,拇指食指并拢,举在右眼附近。面上有微微囧意。“那什么,我有一点点,嫌弃你!”淡定如周长津此刻也是坐不住了:“嫌弃我什么?”孟夏桑玩着手指头:“你大我八岁,今年了,太老!”周长津:“所以,这就是你花我的钱,养着你2个备胎群里全是岁以下的小白脸的理由?”小秘密被扒出来,孟晚桑也是慌了。周长津把离婚协议还给她,跳了个话题:“饿吗?我去给你做饭。”孟夏桑见他如此淡定,似乎并不打算追究那备胎群,提着的心却没有放下。对这个初次见面的丈夫,她本能的畏惧。她对周长津所有的认知都来自他外甥女南山悦。周长津,淡薄疏离,狠厉绝情。甚至,三十大几的人,从来没有见他身边有过女人。哪怕,在跟她结婚以前。刚才只顾着震惊和讲离婚,都没仔细观察这个名义上合法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