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呢?祂们终究不是祂们,即便祂们很像。目光看向塞尔维亚时,眼里的泪水便再也不受控制。有其父必有其子,但子终究不是父!洋甘菊终究不是向日葵。粉红的桃花也终究不是那洁白的铃兰。时间不会倒流,祂对祂们的思念也不会停止。瓷起身,任凭泪水滑落,用那满是寒意的双眸看着美利坚,“凭什么。”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美利坚蓝色的瞳孔骤然紧缩,但又很快闪过去。是啊,祂凭什么,祂有什么资格在别人伤口上撒盐?凭祂是资本主义,还是…凭祂是世界第一?祂看着瓷离开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也许,自己就不应该把苏联祂们两个举例说出来,那样的话也许不会像现在这么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