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霎那间,姜语幽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她一步步走到齐凌云面前,只觉得像踩着钢刀,浑身都要碎了。“齐凌云,你知道我订木材是要做什么吗?”齐凌云沉默两秒,直接开口。“不管做什么,都没有湘湘的生日重要。”姜语幽再也忍不住,抬手给了齐凌云一巴掌!“这是我用来给我们女儿做棺材的!没了棺材,她只能被烧了!”姜语幽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齐凌云脸颊发麻,但心脏被这句话震的更麻。他满眼狐疑盯着姜语幽,冰冷的嗓音里夹着难以置信和愤怒。“姜语幽,年年是你的亲女儿,你居然恶毒到拿她的生死开玩笑!”姜语幽垂在身侧的手止不住的发抖,声音哽咽。“我比任何人都希望这只是个玩笑,只要老天爷能把我的年年还给我!”齐凌云怒极反笑,他将木材拢在怀里。“前天你还抱着年年去了卫生所,如果她真的出事了,卫生所怎么可能不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