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我害怕失去我的母亲,我害怕她真的会跳下去。“彦景,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哽咽着问。周彦景扶着我的肩膀,让我看着他,眼神坚定地说:“清絮,相信我,齐阿姨不会有事的。她突然这么做,一定是有人搞鬼。”我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搞鬼?什么意思?”周彦景皱着眉,语气冰冷:“齐阿姨最近的状态你也看到了,虽然她有抑郁症,但还不至于到要轻生的地步。一定是有人在她耳边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刺激了她。”我的心猛地一沉,难道真的是有人故意要害我母亲?可是,谁会这么做?周彦景慢慢靠近齐琳,语气温和地劝说道:“齐阿姨,我是彦景,您还记得我吗?您先过来,我们慢慢说,好吗?”齐琳的眼神依旧空洞,没有焦距,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周彦景的话。突然,齐琳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来不及思考,我本能地扑了上去,死死地抓住了她的衣角。“妈!不要!”我撕心裂肺地喊着,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齐琳的半个身子已经悬在了空中,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无神。我感觉自己的手快要抓不住了,她的重量像千斤巨石一样往下坠,我的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衣服里。“清絮!”周彦景惊呼一声,也冲了上来,抓住齐琳的另一只胳膊。陆平笙反应也很快,他一把抱住我的腰,防止我被齐琳带下去。三个人,如同风中摇曳的树叶,在高楼的边缘挣扎着。我感觉自己的手臂快要断了,力气也快要耗尽了。齐琳的重量越来越沉,我的手一点一点地往下滑。“坚持住!清絮!”陆平笙在我耳边大喊,他的声音因为用力而有些嘶哑。周彦景的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往上拉。“齐阿姨,求您了,坚持住!”他嘶吼着,声音里带着绝望。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涌出一股力量,我猛地一拉,周彦景也同时发力,终于将齐琳拉了回来。我们三人重重地摔倒在楼顶的地面上,我紧紧地抱着齐琳,放声大哭。我不敢想象,如果刚才晚了一步,会发生什么。齐琳很快被送去了急诊室。我瘫坐在急诊室外的椅子上,浑身无力。周彦景坐在我身边,递给我一杯热水,轻声说道:“清絮,这次新的丑闻是许星愿搞的鬼。”我愣住了,许星愿?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猛地想起母亲因为许星愿的原因现在还在急诊室里待着,一股怒火涌上心头。这个女人,我绝对不会放过她!我猛地站起身,转身就要走。“清絮!”一只手紧紧地拽住了我的胳膊。我回头一看,是陆平笙。他一直站在旁边,一言不发。